Token 很便宜，判断很贵
当知识、代码和文字都可以由 LLM 快速生成，技术写作真正值得保留的是问题、证据、取舍与观点变化的过程。
#writing
2 篇文章 从 Quartz v4.5.1、Zettelk-Lite 到 mdout，一次不断删除功能、重新理解写作的过程。从 Zettelk 到 mdout：把数字花园重新做成博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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